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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史中的蕭山人之二“木人石心”的夏統

2020年6月15日 10:32來源:蕭山網-蕭山日報

  二十五史中第二個出現的蕭山人是夏統,以隱逸載入《晉書》。“含和隱璞,乘道匿輝,不屈其志,激清風于來葉者矣”,夏統遁匿山林,隱居不仕。

  夏統是個孝子,他對長輩、對自己母親很孝順。夏統家里貧窮,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,他常常星行夜歸,日夜勞作,以侍奉母親。母親生病了,他又衣不解帶,悉心照料母親,還趕到很遠的地方去為母親求藥治病。

  夏統還是個隱士,他知書達理、尊敬長輩,而且博學多才、能言善辯,可是不愿意為官。有人見他整天在家里操持家務,侍奉母親,覺得可惜,就勸他要學有所用,應該出去做官,對他說:“像你這樣有才學的人,如果出去做官,一定會榮耀顯貴,怎么能守著這田園,一輩子沒有出息呢?”夏統聽了,很不高興,說:“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如果我們處在太平盛世,我就和賢臣才士一起出入;如果生活在不安定的時代,我就和屈原一樣自沉江河;如果處于這兩種時代之間,我就仿效古代隱士隱居了,現在哪能出去做官?我還是在家侍奉好母親吧!”勸他的人聽了無言以對。后來,誰也不敢勸他了。

  最令人稱頌的則是夏統到洛陽為母親買藥時發生的故事。

  那天,夏統為母親抓藥,乘船來到了京城洛陽。這一天剛好是三月初三,古代被稱為“上巳日”。按照習俗,在這天,王公貴戚、官紳仕女和普通百姓都會到水邊游春宴飲,看看熱鬧。

  春光明媚,桃紅柳綠,洛河兩岸游人如織。紛紛擾擾中,夏統在船上晾曬草藥,神情專注,對周圍的美景渾然不覺。這時候,太尉賈充恰巧也帶著一大幫人,乘著大船在洛河上游覽。賈充看見了夏統,覺得奇怪,就問他是誰,夏統起初不回應,再問,方才答話。

  賈充聽說過夏統的才名,問道:“你們家鄉有沒有三月初三游樂的風俗,民風怎么樣?”夏統回答說:“我們也有這個習俗,那里民風淳樸,平和善良,仁義謙讓,有大禹遺風!”賈充又問:“你住在江南會稽,那里是水鄉,你會劃船吧?”夏統說“會”,賈充就命人找來一條小船,讓夏統劃了一番。來自越地的夏統有著熟練的駕船技藝。風起浪涌,折旋中流,夏統操起槳櫓一番展示,讓岸邊的游人看得都鼓起掌來。

  賈充心中驚異,便請夏統上船談話。夏統談吐不凡,讓賈充頓生愛才之心,賈充就想請他出來做官,夏統則低頭不語。

  于是,賈充換了話題,又問:“你能唱唱家鄉的歌謠嗎?”夏統說:“吳越之人崇尚圣人大禹、孝女曹娥和義士伍子胥,我們那里的人都在傳唱贊頌,我就給大家唱唱他們的歌吧!”夏統于是以足叩船,引吭高歌。歌聲清越高亢,慷慨激昂,令圍觀者驚嘆不已。

  賈充想拿朝廷儀仗隊炫耀一下,讓夏統看一看。于是,調來兵馬,展開旗幟,大作軍樂,車馬馳騁,引得路人紛紛注目觀看。可是夏統端坐如舊,不為所動。賈充又招來了一批仙姿綽約、花枝招展的美女,在人們面前翩翩起舞。然而,夏統還是正襟危坐,視而不見。賈充無可奈何地說:“天下竟有這樣的怪人!真像是木頭做的人,石頭做的心啊!”

  這就是成語“木人石心”的來由,本義為“木頭人,石頭心”,比喻人全無感情,不為外物所動,現在比喻意志堅定,不受外物的誘惑。

  “確乎群士,超然絕俗”,夏統也。

作者:文 傅浩軍  
編輯:周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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